王爷王妃习惯了。
后面推轮椅的影一还是不习惯。
除了需要他时,王爷是越的不给他好脸色了。他天天吃王爷的冷眼,冻得他想跪求影二能早点回来。
远在北辰的影二,这些天天天打喷嚏,一度怀疑自己身体出了问题。为了能更好的完成任务,他还去了医馆,大夫给他把脉后怀疑他是来医馆砸他招牌的,毫不犹豫给他轰出了医馆。
也难怪大夫会如此想,影二脉象强健有力,什么毛病也没有,还一直跟人家大夫强调他身体出了问题,这不是怀疑人家的医术吗?所以被轰出了医馆。
大夫查不出问题,他又时不时打喷嚏,会影响他去查真相啊。
所以影二怕忍不住打喷嚏暴露自己,只得改成晚上行动,也奇了怪,晚上他就不会打喷嚏。
如果他知道这些天他白天天天打喷嚏是因为远在天齐的影一那个傻货被主子吓得天天叨念他,他定要入他的梦里去掐死他。
夜里影二再次潜进北辰太子李晟的府邸。
来北辰的这些日子,影二已经摸清了太子府的守卫情况。
影二几个纵身避开守卫跃上了太子府的房顶,慢慢摸到了北辰太子的书房房顶。
影二慢慢扒下,小心翼翼掀开一点瓦片,眼睛贴着小小的瓦洞往里面看。
书房里,着一身明黄太子朝服的李晟端坐在书案前。
那双阴鸷的眼眸中射出骇人的光。
“打探了那么久,一个小小邑城的守军你们都摸不清楚,孤怎么养了你们这群废物。”
李晟就是在攻打邑城时被朱璟言设计擒获的,被救回到北辰后一直怀恨在心,一直都在打探邑城守军的消息,想要再次攻打邑城,一雪前耻。
无奈邑城守军军纪严明,他的人一直打听不到有用的消息。
“联系天齐那人,让他想办法摸清邑城守军的情况,设法搞到邑城的军事布防图。”
“是,殿下。”
“殿下,天齐京城传来消息说朱璟言醒了。”
李晟恨恨出声,“朱璟言,他的命真大,中了那种毒,躺了一年多还能醒过来。”
“这件事有点邪门,听说是天齐皇上给他赐婚冲喜,才醒过来的。”
房顶上的影二听到这心里暗骂:蠢货,还想跟主子斗,主子哪里是因为冲喜醒的,主子压根就没昏迷,都是装给那些人看的。
“朱璟言醒了又如何?有的是人想要他的命。”
李晟写完信,慢慢转动桌案上的笔架。桌案右手边立刻出现一道门。他起身走进去拿出一枚小小的私印,在信上落下印信,把信密封,才给了下面的人。
“把这封信传给那人,他会知道怎么做。”
“下去吧。”
“是殿下。”
人走了,书房里立刻安静下来。
事情处理完,李晟也没了留在书房的心思,也跟着出了书房。
房顶上影二轻轻翻了个身,躺在原处仰望漆黑的夜空中的点点繁星。
主子娶了王妃,等他完成任务回去是不是都有小世子了?
等待巡逻的侍卫走过去,影一才从屋顶上一个翻身到了廊下,趁着黑,悄悄摸进了书房。
这书房他观察了好多回,要不是看到李晟转动笔架,他也找不到密室。
影二来到书案前轻轻转动笔架,进入了密室。
影二拿出夜明珠,借着莹莹珠光,他仔细观察着密室,这里藏着不少好东西,他一个个仔细翻找。终于在一个暗格里找到了密信,和一枚印章。
影二随意展开一封密信,面露震惊:居然是他?藏得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