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雪,我对你用情至深,你感动吗?”
沈行安心中怒火翻涌,但看着沐晴雪这满是今个的脸,心中就升起一股强烈的畅快。
他拉扯沐晴雪的胳膊,却被沐晴雪猛地甩开。
“别碰我!”
“呵!”沈行安冷笑,“这可由不得你!”
他不由分说的把沐晴雪拥入了怀中,靠在她温润的耳畔,阴恻恻道:“先前你骂我背信弃义,如今我倒是要看看,你敢不敢抗旨不尊!”
沐晴雪声音冰冷刺骨,“你若是还想活命,最好立刻就松手。”
沈行安的脸色一白,不自觉的想到那日在宫里,沐晴雪毫不留情的用簪刺伤他的画面。
而且,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沐晴雪究竟是如何把他跟杜凌香凑到一处的。
这个女人身上,有太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他不甘心的拧眉,可到底是不敢跟沐晴雪硬碰硬。
“聘礼我已经送到了,晴雪,你就好好准备,等着我来娶你吧。”
他强行把圣旨塞进沐晴雪怀中,如同盯着猎物一般看着她,似是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入腹中。
“我们,来、日、方、长!”
一个女人罢了,终究是要以男人为天。
等沐晴雪进了镇北侯府,迟早会任他拿捏!
“聘礼留下,我们走。”
沈行安大手一挥,跃上马背。
随行而来的管事对着沐晴雪不咸不淡的拱了拱手,“沐姑娘,这聘礼我们放在……”
“滚!”
沐晴雪怒喝,转身大步离开。
……
沐晴雪来了万娇楼。
眼下她只能想到找秦妙娴商量对策。
她将那明黄色的卷轴直接丢在了桌案上,心中保留着一丝丝不切实际的期待,“这是真的吗?”
秦妙娴看都没看面前的卷轴,只有些同情的看向了沐晴雪,“你就是借给沈行安八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假传圣旨。”
沐晴雪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答案,可如今得到证实,还是觉得失望。
她必备的坐在了秦妙娴的对面,“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秦妙娴摇头,“很难。”
“那日在宫中,沈行安咬死了是杜凌香给他下药,又以死相逼,说他对你一往情深,此生只想与她终成眷属。若是皇上不肯成全,他就投湖自尽。”
“俪妃也帮他求情,说你刚刚治好了皇后娘娘的病,也算立了功,求皇上成全你们这对有情人……”
沐晴雪刚刚坐下,听到这话,愤怒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谁跟他有情!”
她柳眉倒竖,听到这话,只觉得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般恶心。
“我治好了皇后,皇上要赏赐我,凭什么不问我?就只听沈行安胡说八道?!”
这哪里是赏赐?
分明是恩将仇报!
沐晴雪激动道:“妙娴,你能不能帮我入宫,我要去见皇上……”
“你真以为皇上赐婚,是为了赏赐你?”秦妙娴打断了沐晴雪的话。
她叹了口气,拉着沐晴雪的手,示意她坐下。
“晴雪,你太单纯了。”
沐晴雪眉头深锁。
秦妙娴:“皇上下旨,让你以平妻之礼嫁给沈行安,还把掌家之权给了你。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定然是杜凌香犯下了大错,才会让皇上第二次赐婚。”
“没了掌家权的正妻,早已经名存实亡。这道圣旨一下,实际上是在敲打杜凌香。”
“如今杜凌香跟杜太师,已然成了整个东月国的笑话。你猜日后杜凌香跟杜太师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