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一时对付不了林纤弄,自是也想将护着她的人赶尽杀绝。
林纤弄跟身前之人交手,背后又有人袭击,实在防不胜防。
赵行渊与那使银枪的人过了数十招后,才一剑划破了对方喉咙,转身就去助林纤弄。
都自顾不暇,实在无法分身去帮林纤弄避开那一击,若是赶不上,林纤弄即使躲了身后,身前那人重击也必是躲不开了。
忽然一道利风闪过,一把飞刀就那么插进了林纤弄身后之人的咽喉,那人当即断了气,倒在了地上。
绾色这时也脱开身,与林纤弄一起将人击退。
赵行渊回头望向飞刀射出来的地方,虽然心中已经隐约知道了是谁,可眼下瞧见,心中还是忍不住一阵悸动。
在那重叠倒在一起的树上,站着一身红衣的赵九笙,迎着月光而立,绰约仙姿。
不待他细看,赵九笙就飞了过来。
飞过来之时,隔空用内力将刚刚被赵行渊杀了之人的银枪收入掌心。
落地之后,未分神看一眼就去对付那一直观望的段天河。
而司晏礼紧随其后也飞身杀了进来,剑气如虹,势不可挡,一剑就了结了那双胞胎其一。
他与他们不同,赵行渊一行顾虑颇多,打起来还要束手束脚,不时去看对方是否能敌。
他在意的只有赵九笙,与人交手时,眼角余光只会去看赵九笙。
而赵九笙的武功在这些天他也有目共睹,自是对她要放心许多,但留心她已经成了习惯,即使与人交手,一剑贯穿了对方胸膛时,他还会去看上一眼赵九笙。
赵九笙执长枪格挡,并未往后退,直接硬接段天河那一锤。
但显然银枪不及混元锤刚猛,断成了两截,被赵九笙扔了。
见她接住了自己这一锤,虽银枪断裂,但她却丝毫无损,心中已经知晓眼前这个红衣女子是个内力高深之人。
段天河兀自笑了一声,没有赞扬,只有对看到了必杀之人的那种兴奋,“小丫头,敢正面硬接我这一锤的人不多,你倒是有些力气跟勇气。”
赵九笙活络了一下手腕,“躲得过的事都是生死之外的小事,可生死之事,躲是躲不掉的,所以自然要正面接。
“那这一锤又如何?”段天河说完这句,一锤击下,那破风之力,贯得赵九笙丝飞舞,衣裙飘飘。
林纤弄眼下已经没有再交手了,自司晏礼杀进来后,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手,就连绾色,石涅也退出来守在林纤弄身边。
看到段天河这蓄着内力的一锤,林纤弄忍不住惊呼出声,“阿九。”
赵九笙侧身避开瞬间,右拳重重砸向段天河胸膛,段天河后退了一步就稳住了身形。
段天河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赵九笙,又看了看自己胸膛。
没想到这个身形娇小的女人,拳风竟如此刚猛,方才那一拳他结结实实挨了,也感受到了明显的痛觉,不是那种不痛不痒的,而是真实的痛感。
是许久没有体会过的。
他收了混元锤,这才认真打量起赵九笙。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