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件浅紫色衣裙跟一条浅粉色长裙,她一向把贴身衣物收下后都是放在缝制的布袋里,司晏礼也给她带来了。
放好衣裙后,又去了隔间看司晏礼。
司晏礼的房间陈设都比较素雅,司晏礼无所谓好不好,离赵九笙近,他就很满足了。
司晏礼见她过来,连忙问道:“您的房间可还满意?”
赵九笙点头,“这些天我在太子房里把脉换药,你在一旁协助,既来了也就帮着做些,以免落人口实。”
皇后不信任她,也会派人来打探,亦或是亲自来,还需得小心。
两人退出房门,外面的婢女对她福身一礼,“赵姑娘,不知您喜欢什么菜色,奴婢们好为您准备。”
赵九笙轻声道:“无需客气,我不挑食。”
奴婢犹豫了一下,转而又道:“不知殿下近来饮食上有什么注意,吃些什么较好?”
“我写下来,你让膳房的按照这些做便是。”赵九笙说着便前去凌叙白寝殿。
她写了一式三份,一份给了婢女,一份自留,一份给了穆安。
为了妥帖,也为了不被人陷害出错。
她如今是医女,却也是女子,皇后不信她,一方面就是怕她别有心思。
她如今为医女,治疗病人就是要,这些分内之事就要做到无可挑剔,方能让人信服。
穆安倒是对她此举非常满意。
凌叙白摸不出她心中所想,命其他人都退下后才解释起方才的事,“东宫没有苛待下人,元宝公公自调到东宫,就基本上没有做事,养在那里还有小太监照料。”
赵九笙写下元宝的治疗药方,然后抓药,“微臣给他熬药。”
凌叙白见她反应平平,又吐露一句,“他是云国太后身边的太监。”
赵九笙抬眼看他,故作疑惑道:“云国?”
凌叙白因着身份瞒了她,见她难得露出疑惑神色,根本没有任何猜疑,便一五一十说了。
“皇祖父当年入宫时,先太后皇上,皇后都已经死于御书房,宫中余下之人皇祖父未斩杀一人。”
“元宝公公还曾痛骂过皇祖父,但皇祖父并未苛责他,反倒是我做了太子后,把他拨到了我宫里,他来时身子就不大好,我一直请太医给他治疗,都不见好。”
他一边解释还一边瞧着赵九笙脸色,虽说的是事实,却也怕赵九笙觉得自己在推卸责任。
“但他在我宫里一直缠绵病榻,也不能说与我我无关,也是我不够仔细,让他受了些罪。”
赵九笙相信他说的是实话,他确实不会苛待一个太监。
但元宝身上的毒,已经长达七八年了。
此毒不会立刻要了人的性命,却又让人受着肺腑之痛的折磨,长久病痛折磨下去,人也没了精神活气。
“他体内之毒已有七八年之久,慢性毒药拿捏的极好,既不会让他立刻丢了性命,又会让他一直饱受痛苦,他活得很痛苦。”
赵九笙说话间轻轻煽动小炉,熬煮着元宝的药。
凌叙白见她又没再看自己,同她信誓旦旦的保证,“这件事我会查出来给他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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