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把我赶出侯府,你就是想要逼死我啊。”
说着,她还抹起了眼泪,一副委屈受到天大委屈的样子。
“你污蔑我也就罢了,可是之洵好歹是你的丈夫,他如今因为你遭受多少的非议,”
“这会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别人会怎么议论我们南平侯府?”
沈知秋沉默不语,看着他们一唱一和,非要把她钉在耻辱柱上。
南平好天使,更是怒不可遏。
“身为女子,怎可如此善度,况且,之洵将来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子,秦玄昭战死沙场,玉嫣可是他的遗孀。”
“你这是连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都要逼死,你家族是怎么教导你的?”
他这话可就严重了,秦玄昭为国捐躯,她若真的把秦玄昭唯一的亲人逼死。
不说秦家人会怎么样,就是世人也会把她钉在耻辱柱上把她骂死。
等他说完,沈知秋才冷淡的道:
“父亲,请问我是做了什么,或是说了什么吗?怎么就逼死大嫂了?”
“若你说在宴会上我的那番话,我只不过是转述了大嫂曾经对我说过的话,怎么就成了我污蔑他们?”
“这不是他们自己也这么觉得的吗?怎么从我口里说出来就不对了?”
他们要如此伤害她,她自然不可能会对他们客气。
说的话也是句句直戳他们心窝。
“至于所谓家族着想,从我嫁到南平侯府起,每天兢兢业业,孝顺公婆,自认从未有做出什么逾距的事情。”
“更别谈论说故意在外污蔑之洵的名声了,这一切,难道不是因为他与大嫂之间不清不楚,被人看到了,这才让人误会了吗?”
说着,她像是十分疑惑的反问:“难不成,他们同乘一辆马车,是我去怂恿的吗?”
“不是他们把我赶去母亲的马车里,结果被人撞到了。”
这话讥讽意味十足。
明明是他们两个不清不楚被人看到了,这才传出了那些流言蜚语。
现在居然一股脑全怪在她的身上。
这也就罢了,只听她继续说道:“而我嫁到侯府已经一月有余,我自认为自己从未有做出什么对不起南平侯府的事情。”
“更是随着跟着母亲,兢兢业业学习,打理如何管理侯府,更为有苛待任何人,反倒为府上揪出不少背主之徒。”
沈知秋的声音不卑不亢,有理有据。
“可你们如今这番话,倒真全成了我的错,当真是好没理,难不成,是我逼着之与大嫂不清不楚,是我让京城里的人误会的?”
明明是他们太过明目张胆,这才让人现了端倪。
反正她不背锅。
南平没想到沈知秋居然敢出声反驳他,忍不住怒道:
“我可是你长辈,在我说话的时候,你怎可如此顶撞?还有没有教养了?”
沈知秋心中冷笑,面上依旧道:“父亲,既然您都说您是我的长辈,那您就该有长辈的样子。”
“而不是不分青龙皂白,上来就指责于我。”
“这件事情谁对谁错大家心里都清楚,可是父亲却单单单独单独针对我一个人,这让我不得不怀疑父亲的用意究竟是什么。”
“难道真如外人所说的欺负,新妇嫁到夫家里,就如外人一般,不管做什么都是错的。”
就南平侯这样子,还想要拿长辈的样子压她。
她沈知秋本就不打算跟南平侯府的人好过,又怎么可能忍气吞声。
“父亲不分青红皂白也就罢了,更是要欺压于我这个无辜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