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秋不动声色的抽出手,拿着绣帕轻轻盖上。
“之洵,你也知道的,我才刚嫁到侯府,哪能这么快就上手,母亲让我多学习。”
这话只不过是一个托词罢了,她身为高门嫡女,自然从小就学习如何管理内宅。
只不过是侯夫人不放心她,并没有让她彻底接手而已。
秦之洵也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便道:“等今天这事过去了,我便让母亲让你接手侯府。”
“娘如今年纪也大了,我们作为小辈,也该替他分担一下。”
这话也算是他的一个承诺,如今他生了这样的丑事,想到他之前对待沈知秋那样子。
也怕她丢下他不管,或者落井下石。
所以,他必须要稳住沈知秋。
而且,沈知秋身为他的妻子,她要是站出来为他说几句好话,他的名声也能挽回不少。
沈知秋唇角微微弯曲,“我知道的,凡事还是要以母亲的意愿为主。”
随后她又安抚了秦之洵好几句,这才起身离开。
沈知秋带着翠喜走出了正房,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个机会,彻底摆脱秦之洵。
刚走出正房,就听到翠喜小声问道:“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世子怎么会被人扒光扔在府门口?”
沈知秋微微一笑,低声道:“翠喜,你只需要知道,这一切都是秦之洵自找的。”
翠喜虽然心中疑惑,但看到沈知秋笃定的眼神,便不再多问。
随,后沈知秋径直前往侯夫人的院子。
侯夫人在正厅内焦急地踱步,见沈知秋进来,急忙迎上前:“知秋,之洵醒了吗?他怎么样了?”
沈知秋点头,轻声道:“之洵已经醒了,他现在情绪有些激动,我劝他先休息。”
侯夫人叹了口气,忧虑地说道:“这次的事情,对之洵的打击太大了。”
沈知秋跟着叹了一口气,“母亲,我总觉得事有蹊跷。”
侯夫人皱眉:“这话怎么说,你是知道什么吗?”
“刚才之洵醒过来的时候,我问了他一些事,他昨晚确实来过我的院子。”
闻言,侯夫人目光一凌,犀利得看着沈知秋。
“那你刚才又说,之洵从昨晚未到你的院子?”
就知道侯夫人会有岂有此一问,沈知秋早就打好了腹稿,面上略带委屈。
“母亲应该知道,夫君和大嫂有些不清不楚,这段时间他从不出现在我的院子。”
“昨晚他也只在我院子小坐了一会,突然就起身离开了。”
“之后就出了这些事情,我也是怕有人想陷害于我,所以从未敢承认。”
以后侯府那种情况,就算她想承认,估计也没有多少人相信。
“如今之洵醒了,我也有了底气,母亲若不信,我大可去问一下他。”
“便知我说的话是否属实。”
听他这么说,侯夫人难得有些心虚。
秦之洵是什么情况她也清楚,成亲后秦之洵基本不去沈知秋的房中,迟迟不能圆房。
她昨晚便使了些手段,让秦之洵去了沈知秋的院子。
谁知道他们都那样了,居然还会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