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侯瞪大眼看着沈知秋,没想到沈知秋居然如此倔强。
真的说走就走。
在沈知秋离开前厅之后,南平侯气得立马摔碎了手中的碗。
吓得他旁边的秦珂害怕躲到崔玉嫣的怀里。
崔玉嫣见此,立马煽风点火。
“唉,弟妹也真是的,就不能稍微服一下软吗?说几句好话,我们又不会真的惩罚于她。”
“不过也是,弟妹本就是世家大族出身,太过傲气,估计也看不起我们南平侯府吧。”
说着,瞟了一眼南平,果然见他更气了。
“不过是一个沈家,那沈太傅早已告老还乡,说什么世家大族!”
“如今还不是指望着一个沈知闲,一个不知道前途的毛头小子。”
侯夫人也上前安抚的为他抚顺胸口。
“老爷别气,知秋不过是一时之气而已。”
这话可不能传出去,不说沈太傅会对她们说什么,就是沈太傅的学生也绝不会放过他们。
尤其沈太傅还是太子的老师。
南平侯冷哼一声,此时也反应过来。
按刚才沈知秋所说,她确实没有做错什么。
可他却偏帮崔玉嫣和秦之洵。更是罚她去跪祠堂。
传出去怕有人非议他,哪怕可以把沈知秋的话曲解成是她顶撞长辈,但到底是他先不对的。
只不过,他还抹不下面子,又怎么可能承认自己的错。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瞪秦之洵,这次都是因他而起。
秦之洵被瞪得莫名其妙,明明是他与沈知秋置气,怎么找他晦气?
他找补道:“爹,知秋做得太不应该了,回去我就帮你教训她。”
南平侯冷哼一声,“让她跪一晚上祠堂,明天就带她回去,你亲自带她回去。”
他如今大概也了解秦之洵和沈知秋之间的关系,也是为了给秦之洵一个机会。
至于说为什么还要罚沈知秋跪一晚上,是的心里气不过,怎么都要给她一点惩罚。
他可是南平侯,从来没有人如此忤逆过他。
秦之洵自然无不应是。
一旁的崔玉嫣听此,眼里闪过一抹暗芒。
夜幕降临,沈知秋盘坐在蒲团上,手中翻看着调查得来的消息。
至于跪?
不可能跪的,她又没有做错什么。
而祠堂里阴森阴冷,基本也没有多少人过来这里。
所以她做什么外人也不知道。
也在这时候,屋外突然传来一声猫叫。
沈知秋眉头微微一皱,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想要外出查看。
下一秒,她的身后突然落下一个人。
她刚想转身查看,一只有力的手捂住她的口鼻,直接把她往暗处拖去。
沈知秋想要挣扎,却分毫挣扎不得。
也在这时候,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别动。”
是秦玄昭!
沈知秋立马停下挣扎,任由秦玄昭把她往黑暗里带。
在他们刚刚隐匿在暗处,